李程絮絮叨叨的说：“林芝，你在那边好好的，我给你烧了这么多的钱，应该够你用的了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，你要什么我再烧给你，冤有头债有主，你找谁都行，你不能总找我。”
丽丽听得愣是想笑，她推了推沈荇，然后小声说：“你看看，给吓得。”
李程似乎还在哪里学了咒语似的，对着坟墓不停的念叨，说的太快，声音又小，根本听不太清楚。
李程一直跪着，也不知道都说的什么，总之絮絮叨叨的，就没停过。
丽丽后来不想听了，跟沈荇说：“我们也拜一拜吧，送她一程。”
沈荇点点头，跟丽丽也纷纷往焚烧的桶里丢了一些黄纸。
丽丽一面烧纸一面念叨。
“林芝，我们接触虽然很少，但是你的事情我们也很惋惜。今天借着李程过来陪你一段路，你走好，再投胎，希望还是找个好人家。跟这一辈子一样，开开心心的，每天都没有烦恼。”
李程像是听到了什么话刺激到了她，她突然抬头说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做的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沈荇跟丽丽同时朝李程看过去。
李程说：“不是我，真的不是我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为什么总是来找我，我受不了了。”
沈荇拉着李程的手，“怎么了？你不要害怕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李程满脸的惊恐，“真的不是我，我根本没有办法，他们有权有势，我能怎么办？我得保护我自己啊！我不能跟着她一起去啊，难道要我们都死吗？”
丽丽有些疑惑的说：“什么有权有势？林芝得罪了什么人吗？”
李程拼命的摇头。
丽丽拽着李程，“你这肯定是知道什么吧？怎么，你那天也在吗？”
李程最后痛哭出声，趴在地上，像是被人抽取了灵魂。
沈荇的眼睛红了红，然后跟丽丽说：“算了，她不想说就不要问了。知道了又怎么样呢，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不如等李程好转一点，再问问她。”
丽丽说：“如果不问清楚，恐怕李程是不会好起来的。真是奇了怪了。林芝死的就奇怪，虽然的确是自杀，我就不信她这样的人会自杀。现在她死了就算了，李程怎么还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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