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她会游泳，所以想试试。”
“试出来了？”
“没试出来。但是她下水的动作看起来，并不像是什么都不会。虽然只是转了个圈——”
“她还是被人救上来的，不是自己游上来的，我没看错？”
“对，没看错。江少，我们可以再试一次。到底她会不会游泳，我们可以再去试一次。”陆砚辞说。
江逆倒是没拒绝，“可以，听你的。但是你要听明白一件事，我没怀疑她。她就算是会游泳，也跟杀了苏妄没什么关系。苏妄就该死。”
陆砚辞没再说话。
其实说到底，陆砚辞还是没打算放过苏妄的死。
“江哥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她可能根本就不喜欢你？要不然她不会出现在傅斯年的庄园里。就算是你睡出感情了，她没有。这样的女人，我们不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你还真是没事找事。”江逆说着直接挂了电话，又重新端起咖啡杯。
不喜欢他——那就做到喜欢为止。
一个女人而已——他只不过还没试过，只睡一个。
沈荇睡到中午才起来。
难得江逆没打扰她。
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对面书房的门开着。
江逆并不在，走进去，电脑开着，微信没有关。
沈荇顺手将微信打开。
许辞在跟他聊天。
许辞问他：“已经几天没来公司了，到底什么时候回来，你要忙死我。”
“没时间，家里一堆事。今天苏家又要过来问合同，如果那个合同拿不到手，苏家就一定要打官司，两败俱伤为止。”
许辞说：“你就把沈荇推出去，蹲几年而已，回头花点钱再捞出来。”
“你少放屁。”
许辞说：“这个合同，如果跟苏家签了，她们家拿大头，肯定不少赚。这笔钱，就看你想不想给。”
江逆好半天，才回复他：“大不了就给他。江龙不希望两败俱伤。老爷子应该有把柄在苏家手里。”
许辞这一次没回复。
沈荇倒是并不清楚江龙能有什么把柄在苏家手里。
其实这件事，不用这么麻烦。
沈荇想着笑了起来。
她怀疑江逆也想到了，只是并不清楚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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