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空的样子，眼底又满是迷茫。
齐舟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着她，也第一次感觉到，沈荇彻底的变了。
从前的活泼好动，眼珠子一转，就有了主意——现在似乎全都变了。
她的话少了，躺着的时候，都是茫然的状态，齐舟躺在她身侧，她会抱着他，但是也仅此而已，并没有多余给齐舟任何表情。
就突然像是拉了个木偶回来，有表情能动，却似乎什么都不想做的木偶。
齐舟也想过要问问她在想什么，最后还是没开口。
总要等她从这三天里走出来，毕竟何大婶死的时候，她拼了命的想要知道葬在了哪里，如今给了她机会，她自然会格外的珍惜。
这三天突然就变得格外漫长。
齐舟晚上因为有个急会，就出去了。走的时候跟沈荇叮嘱，“饿了就出来吃饭，我都叫人备好了。”
沈荇应了一声，躺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动。
齐舟的车声慢慢从下面传出来，之后就越来越远。沈荇听的清清楚楚。
她终究是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。
明明自己已经知道了齐舟的身份，也很清楚，她就是从前的强子，那个熟悉的感觉自然是不会出错的，可是真的单独这样在一起，沈荇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的感觉。
这是从前没有过的。
沈荇从床上爬起来，站到桌子面前，重新看向那两个骨灰盒。
沈荇从没怀疑过齐舟，可是这三天下来，沈荇感觉到了他的不对。
如果这个骨灰盒真的是何大婶何大叔的，齐舟不应该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。
要不然骨灰盒是空的，要不然齐舟如今生活的如此奢华早就忘记了从前的强子。
沈荇想了下，直接抬手将方形的盒子打开。
里面空无一物。
沈荇一颗心跟着沉到了底。
空的？
竟然真的是空的。
沈荇不懂，齐舟在做什么，为什么要放两个空盒子在这里，还要看着自己对着空盒子祭拜三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