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，唯唯诺诺跟在陆远泽身后离开。
父子俩出了门，一前一后快步走进巷中，巷子不大，一楼的商铺已经打烊，只有二楼还有些灯火。
就着这些灯火，两人深一脚浅一脚，只想尽快回家。
然而天不随人愿。
陆承远低头走路，一个不注意便与来人撞上了。
有汤汁扑面，随之而来的，是一股隔夜馊饭的味道。
“对，对不起这位爷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陆承远沾了半身泔水。
该死！
刚要发火捏死眼前人，却发现他身后有无数双眼睛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求您高抬贵手！”
陈老二知道自己闯了祸，想用汗巾子给贵人擦擦又不敢，只能跪在地上求饶。
身后跟着的，是一堆集体收摊的小贩。
其中一个放下挑子，满脸讨好上前为陈老二说情。
“陈老二，叫你晚上别出门偏不听，又闯祸了吧！”
“抱歉啊爷，陈老二他在夜里看不太清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要不给您擦擦，我这条汗巾子是干净的。”
那人举着汗巾子走近，陆承远刚要接。
“咦？”
“您是陆将军！”
“陈老二，快起来，这是飞龙将军！”
“啊？”
飞龙将军？
那人惊喜地介绍，“对啊，这就是前段时间刚刚打了胜仗回朝的陆将军！”
“你今日算是撞了大运，飞龙将军出了名的心胸宽广爱戴百姓，他肯定不会跟你计较的！”
身后的小贩也轻松起来，纷纷凑近。
“原来是飞龙将军！”
“听说您在战场上以一敌百，战无不胜，我儿子可崇拜您了！”
“就是！飞龙将军是我大景的神将！”
“可惜将军回城那日，没能去看上一眼，我婆娘念叨我许久呢！”
“不过今日总算见到了将军的神姿，不亏！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陆承远死死压住内心的暴躁和恼怒，忍住胃里的翻腾，还要摆出一副亲和的面孔。
咬牙切齿地笑。
他从未觉得好名声，如此累人。
陈老二茫然站起身，“飞龙将军，小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小的弄脏了您的衣服，愿意给您赔钱。”
“这是我今日赚的二十二个铜板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陆承远伸手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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