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错。”
秦长生叹了口气，道：
“人类的处境我知道的，我是想要出手相助的，但我之前的状态极差，若是冒然离开，甚至可能会被那两只小鬼给杀了！”
“你也知道，它们其实一直都在找我。”
“不过我虽然没有出面，但其实已经帮你们不少了！”
秦长生品了一口茶，接着缓缓道：
“数年前，有三个人类来到了鬼界，我便是在观察他们了，见他们天赋不错，给过一些帮助，尤其是在那禁渊之中，若不是我出手庇护，他们早就死在了里面！”
“与你有关吗？”
白渊点了点头，心中也是明白了过来，
怪不得小寒三人能从禁渊中活着出来，而且实力进步得还那么快……
“不过他们虽然不错，但却远远比不上那个擅长幻境的人类！”
秦长生继续开口道：
“我指引着他前往了万魂河，助他收服了亿万怨魂，令他的实力出现了质变，随后更是留下了我的一缕力量相助，可以说给他的帮助最大！”
白渊的神色微动，缓缓道：
“你给我的帮助，便是摆渡吧！”
“没错！”
秦长生点了点头，道：
“那只小鬼主脑海中的记忆是来自于我，否则光凭它一个小小的鬼主，如何能知晓这么多事情，甚至还助你破除了终极留下的力量，让你顺利夺得了主矿脉！”
“这样吗……”
白渊的神色微动，自语道：
“这么说来，万魂河的暴动也与你有关了？”
“自然！”
秦长生点了点头，道：
“若是不把那小梦鬼引走，你如何有机会夺得鬼界的命脉？”
“原来都是你在操纵着一切……”
白渊面带着感慨，
“其实在这群人之中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！”
秦长生叹了口气，接着道：
“但可惜，你身上有当年那鬼脸的气息，我不确定你究竟是人还是说已经被它给上身了，这才不敢给你太大的帮助！”
“摆渡已经给我带来极大的帮助了！”
白渊笑了笑，接着道：
“那长生殿呢？”
“看来你已经去过那地方了……”
秦长生的神色一动，解释道：
“那是我在征战鬼界前留下来的，算是给人类后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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