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公交车。
由奢入俭难,万藜觉得自己好久没挤过公交了。
一上车就有同行的男生为她找座,她也没客气,弯起眉眼甜甜道了谢。
公交车还没坐稳,回忆翻涌了上来。
她想起父母,想起小时候唯一一次带她去县城。
父亲让她藏在自己身后,不许说话,这样就能逃掉车票。
当时她紧张极了,仿佛做了什么坏事。
后来到底逃没逃掉,万藜忘了。
只知道父母现在,也终日为一块两块钱精打细算。
而如今的自己,竟已在嫌弃公交车了。
简柏寒隔着几步的距离,看见万藜倚在车窗玻璃上,眼神悠长。
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不过是寻常街景。
她在想什么?为什么看起来比那天被造谣时还要难过。
破碎,疏离……这些词怎么会和她联系在一起?
简柏寒有些不舒服。
他看到的她,向来是明媚的,单纯的,像一株永远朝向阳光的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