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拐进一道不起眼的黑铁门。
门上挂着马场俱乐部的名牌。
门后豁然开朗:
缓坡连绵的草场在眼前铺展,树木疏朗错落,坡底的人工溪流泛着粼粼波光。
像从北京的钢筋骨架里,生生剜出的一块呼吸的绿肺。
不是对英国乡村的拙劣模仿,是在北京的正中心,用真金白银,堆砌出一场“田园”的幻梦。
万藜感慨,太奢侈了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座线条简约的低矮建筑前。
早已有身着卡其色马术服的工作人员静候一旁。
下车,风从草场拂来,带着远处隐约的马嘶。
“走,带你去见个朋友。”周政对她说道。
他们穿过接待厅,侍者推开另一侧厚重的木门。
室内的静谧被辽阔取代。
眼前是马厩的长廊,通道宽阔得足以行车。
每一间马房都像精心设计的独立公寓,门楣上挂着小小的名牌,写着马儿的名字。
这里闻不到预想中的异味,只有干燥的木料,优质的苜蓿,和动物皮毛本身的那种健康。
周政在其中一间前停下。
里面是一匹高大的温血马,栗色皮毛流淌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马儿闻声转过头,大眼睛温和沉静,额间的白色流星标记格外清晰。
“流星。”周政轻声唤它。
马儿顺从地低下头,温热的鼻息喷在他掌心。
“它真美。”万藜感叹。
“它父母都是赛场冠军,我从小养大,没舍得让它去受训比赛。”周政伸手抚过马颈,“它性子亲人,你可以摸摸。”
万藜鼓起勇气伸手。
对这样高大又温驯的生物,她没有抵抗力。
手触到光滑的皮毛,万藜轻轻缩回手。
“没想到北京还有这样一片地方。”她望向窗外无垠的绿意。
周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:“这里是北京最早一批会员制的马术俱乐部。这块地能留到现在,本身就是一个奇迹。”
奇迹,的确是。
在如今地价飙涨的北京,能保有这么大一片绿地,已不仅是财富的象征。
万藜不禁好奇:这马场的主人,是谁?该有怎样的能量?
工作人员牵来一匹纯白色的小马,态度恭顺:“女士,这匹马性格最温顺,适合初学者。”
周政看向万藜,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