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长眼睛了,难道看不见?她在你身边,从来没真正放松过。”
这话忽然和白悠然那晚的警告重合在一起,像某种报丧的警钟,在秦誉脑海里猛地敲响。
他一把揪住席瑞的衬衫:“席瑞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评判我和她?”
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彼此眼中。
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无声地滴落,一下一下,像某种倒计时。
秦誉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席瑞眼底平静得近乎冷漠,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甚至微微扬起下巴。
就在这时,万藜带着医生匆匆赶到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医生率先开了口,声音严厉:“你们在干什么,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……”
万藜忙拉住秦誉,声音低下来:“别这样……他生病了。我们这就回家,好吗?”
这话一出,两个男人都是一怔。
秦誉捕捉到席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受伤,心里涌起一阵快意。
他瞪了席瑞一眼,揽住万藜的腰,语气放柔:“好,我们走吧。”
身后,医生拧着眉看着这场大戏,又斥责道:“瓶液还没输完,针头拔了谁同意的?你不要命了?”
席瑞没有回答。
他望着两人的背影,忽然出声:“万藜,你留下来,陪我一会儿,行不行?”
万藜脚步一顿。
回过头。
席瑞就坐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卑微。
骄傲了这么久的人,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秦誉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,低头看她,心跳莫名乱了一拍。
他第一次觉得,好像……抓不住她。
万藜感受到秦誉紧绷的气息,仰起脸:
“回家吧,我累了。”
席瑞脸上那点光,彻底灭了。
整个人颓然靠在床头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秦誉揽着万藜。
万藜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压抑的怒气。
刚出病房没几步,两人就在电梯处撞上了赶来的傅逢安。
傅逢安看了看秦誉的脸色,又看了看他怀中面带不安的少女:“怎么了?”
秦誉望着来人,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:“哥,我不喜欢白悠然。你尽快处理了她。我跟她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