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裹着未散的水汽,丝丝缕缕地钻进呼吸里。
他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。
只是,下一秒,傅逢安的目光落在餐桌上。
他微微蹙眉,觉得有些刺目。
万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:“这是我刚打包回来的,还是热的。逢安哥,你吃过了吗?一会儿要一起吗?”
顿了顿又道:“这些都是不辣的。”
傅逢安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看她。
声音有些冷淡:“我感冒了,就不跟你们一起了,免得传染。”
万藜眉头皱起:“那你去医院了吗?是吹空调吹的吧。如果是着凉,是不会传染的。三个人吃也热闹些。”
傅逢安看着她那张仰起的小脸,眸子里满是担忧关切。
“我吃过药了。”他说完,转身往沙发的方向走,脚步轻快了些。
这话太简短了。
万藜纵使能说会道,也不能一直上赶着找话。
于是她转身去了厨房,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再出来时,她看到他的视线正落在背景墙上。
秦誉那一排手表,如今只剩寥寥几块。剩下的几块价值太大,应该不好变现。
傅逢安的目光在那几块表上停了片刻,然后自然地移到了对面。
那幅巨大的肖像图,正对着沙发,赫然挂着。
他看了几秒,没有移开。
万藜端着水杯站在他身后,只觉得社死。
一会儿她一定要让秦誉把这东西摘下来,立刻、马上。
她清了清嗓子,打断他的目光:“你生病了,多喝点热水吧。”
既然他近了一步,那自己就退一步。
注意着分寸,没有直接递给他。
而是弯下腰,将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傅逢安侧身看着她的动作。
几缕碎发没包住,湿漉漉地贴在耳侧和颈后,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,没入领口深处。
他眸色一瞬间变的幽深。
万藜直起身,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她视线转移,错过了傅逢安的失态。
秦誉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大的黑色塑料袋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。
“阿藜,你没告诉我什么牌子。我买的时候,你不知道有多社死……”
然后这才看到万藜身旁的人,愣了一下:“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傅逢安目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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