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攥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力道大得万藜吃痛地抽气。
他的眸子变得冰寒,声音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:“还想偷袭我?我是对你太好了。”
然后恶狠狠地咬上万藜的脖子,牙齿嵌入皮肤,像一头咬住猎物的狼。
万藜在迷蒙间,觉得血管被他咬断了。
门被踹开的那一瞬,傅逢安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少女被精壮的男人压在身下,手腕被固定在头顶,手指无力地蜷着,像折断的蝶翼。
裙摆被推到腿根,露出的一截白得刺目。
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花,带着脆弱到极致的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