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不太清楚,许肆还是我们这边的特勤先发现了他,在赛车场旁边的村落,昏迷在车子里……”
昏迷?傅逢安想到那麻醉剂。
他心头一刺。
和上一次亲自救她,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他心头的怒气再也抑制不住:“现在就回国,安排人我要见许剑锋。”
张绪一顿:“是!”
上飞机前,傅逢安拨着万藜的电话,那头还是一片忙音。
温述白说,是秦誉过去接的她。
傅逢安握着手机的手倏地收紧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却没有舒出来,像是堵在了胸腔里,越积越沉。
……
万藜被秦誉送回学校。
秦誉不知道她怎么了,但总觉得她不对劲:“你跟我回家吧,或者去酒店?”
万藜摇头,冲着他浅笑:“你去给我买个手机,办张卡吧。”
秦誉蹙眉,看她对着自己笑,点了点头:“那你等我回来。”
万藜回到宿舍,躺在床上。
她很累很累,但神经还是紧绷着。
身体很不舒服,掏出体温计,一量37.5,果然发烧了。
她吞了一粒退烧药。
秦誉的电话打给了韩高洁,万藜下了楼。
明明已经是五月,秦誉却像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,站在夜色里,身影孤零零的。
万藜刚走近。
秦誉便开了口:“许肆是不是又找你了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万藜一怔,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秦誉看着她愣怔的模样,声音带着悲伤气愤:“你还要瞒我?”
万藜深吸一口气,声音轻了下来:“我什么事都没有……我是怕你做傻事,才没告诉你的。”
秦誉忽然攥住她的胳膊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,才没告诉我的?”
他眼眶泛红,声音有些发颤。
万藜心里一酸,急忙拉住他的手:“秦誉,不是这样的。许肆只带我去赛车了,什么也没做……你不要去找他。”
话没说完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,一下子全涌了出来。
秦誉怔了一下,他深吸一口气。
伸出手,笨拙地擦着她的眼泪:“别哭了,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