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凶?”
傅逢安听到这一怔。
“你真的好讨厌!你为什么一不高兴,就用这个眼神看我?我再也不理你了,张绪,你停车,我要下车!”
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指控着他,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傅逢安皱起了眉,昏暗的光线里,他看着她倔强的脸。
他心蓦地软了。
她年纪还小,自己在跟她计较什么。
……
前排的张绪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,头都不敢回,焊在座椅上装死。
傅逢安垂着眼,一把捞过万藜的身子,少女猝不及防,撞进那紧实的胸膛。
“傅逢安,你听见没有?我要下车!”说着,拳头便往他身上招呼。
傅逢安伸手控住她两只手腕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张绪在前排眼珠子乱转,犹豫着要不要把隔板升起来。
想了想又作罢,每次都是自己多此一举挨骂。
“你放开我,你是无赖吗?”万藜又挣了几下。
傅逢安面不改色地箍着她。
万藜倒差点被自己那句话逗笑。
挣扎了一会儿,她觉得差不多了。
便靠在他怀里安静下来,等着他低头。
可过了许久,傅逢安像块石头似的,绷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,只是抱着她不放。
万藜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。
这个狗男人,别扭死了。
明明已经低头了,偏还要端着一副架子。
算了,给了台阶就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