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再这样了,对不起,我没想做什么。”
可少女只是抱着膝盖,没有回应。
席瑞看见她在微微发颤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掰过她的身子。
看见她哭得满脸是泪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皮肤上。
“你别哭了……都是我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笨拙地擦过她的眼角。
……
傅逢安刚送走建行的李行长,低头看了眼时间。
周六了,该去接万藜了。
他正准备拨电话,张绪敲门进来,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怎么了?”傅逢安一边穿西装外套,一边抬眼看他。
张绪的声音低了些:“傅总,表少爷那边说……他想好了。”
傅逢安手上的动作一顿,片刻后,他重新坐下来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待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傅逢安就这么坐在椅子里,看着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傅逢安接到万藜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她一坐进车里,就被捞进他怀里。
万藜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别这样,张绪还在。”她别扭地挣了一下。
傅逢安没说话,抬手按下按钮,后座的隔板缓缓升起。
万藜心跳快了一拍。
这几天她一直拿学校忙当借口,傅逢安留下的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。
可席瑞那个牙印,一圈清晰的齿痕,像来不及销毁的证物。
“你要干嘛?”她下意识缩了缩。
傅逢安没有松手,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停了片刻:“不做什么,好几天没见了。你怎么了?”
他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眼睛落在她脸上,像是在分辨她哪儿不太对劲。
万藜心头一紧,冲他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傅逢安没再追问,只是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一路上傅逢安只是抱着她,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,可万藜莫名觉得他心情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公司出什么事了?”
她瓮声瓮气的声音从怀里传上来。
傅逢安抚了抚她的头发:“没什么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。睡吧,还有一会儿才到。”
万藜闭上眼,心却没有松下来。
晚上躺在大床上,傅逢安照例捞过她,吻落在额头。
万藜推着他的胸口,摇了摇头:“我这两天要体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