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我一直待到吴妈叫我吃晚饭才出去。没看见别人。”
搜查还在继续。一个时辰后,一个负责浆洗的婆子哆哆嗦嗦地来报,说是在后院晾晒衣服的竹竿下面,捡到一个小布包,里面好像有硬东西,她没敢打开,拿来给林叔看。
林叔当众打开布包。里面正是那枚失踪的田黄石印章。而包着印章的那块布……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念一身上——那是她一件半新不旧、藕荷色棉布睡衣的袖子!那件睡衣前两日刚由这婆子送去洗洗过,她认得这布料和颜色,袖口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抽丝,是念一之前不小心勾到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小姐的衣裳料子!”婆子惊呼。
书房里瞬间死寂。
念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块熟悉的布料和里面的印章,小脸血色褪尽。
苏婉柔掩住嘴,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念一的眼神充满了“震惊”和“痛心”:“念一妹妹!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这是砚舟哥哥的私章啊!你拿它做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严重?”
“我没有拿!”念一猛地抬头,声音带着哭腔和倔强,“我根本不知道它在那里!这布……”
“东西是在你衣服料子里找到的,就在后院,不是你是谁?”苏婉柔痛心疾首,“念一,你以前……在外面,有些不好的习惯,我们都不计较,想着你慢慢改。可这是偷啊!还是偷这么要紧的东西!你让砚舟哥哥怎么想?让沈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我没有偷!”念一嘶声喊道,眼泪涌了出来,但她死死瞪着苏婉柔,“是你!是你昨天进了书房!是你!”
“我?”苏婉柔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,眼圈也红了,“我进去放下点心就走了,你当时不就在那儿看着吗?我动没动东西,你没看见?念一,做错了事不要紧,可你不能冤枉人啊!我知道你怕砚舟哥哥责罚,可……可也不能这样啊!”
她句句在理,声情并茂。而证据——印章,包裹的布料,发现的地点——全都指向念一。一个有过“不堪过往”、可能“恶习难改”的孤女。
沈砚舟一直沉默地听着,看着。他的脸色冰冷至极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他看向念一,那个被他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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