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没有回头。
她能感觉到顾西洲的目光,似乎在她背后停留了片刻。
这些“偶遇”和简短的交谈,顾西洲总是做得恰到好处,礼貌,矜持,保持着令人舒适的距离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存在。
他没有试图过分靠近,没有说任何越界的话,甚至没有明确表示过什么。
流言开始以更隐秘、也更恶毒的方式滋长、发酵。不再仅仅是关于她的身世,更多的是关于她“如何勾引了顾西洲”。
“瞧见没?又在图书馆,可真会挑地方。”
“装得一副清高样,心里不知道怎么得意呢。”
“听说她主动去找顾西洲问功课?真不要脸。”
“顾西洲也就是看她可怜,或者……看沈家的面子吧?不然怎么会理这种闷葫芦?”
“就是,除了有张脸,还有什么?性格怪癖,来历不明……”
这些议论,起初只是在背地里,在洗手间的隔间里,在放学后空荡荡的教室里。但渐渐地,开始化作一些具体的、带着恶意的“小动作”。
念一发现自己放在课桌抽屉里的笔记本,有时会不翼而飞,过了几天,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教室后面的废纸篓里,被人用红笔涂画得乱七八糟。
她去图书馆常坐的位置,总被人抢先占据,见她过来,那几个女生便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她听到的声音嗤笑:
“哎哟,不好意思啊,不知道这是某人的‘专座’。”
最过分的一次,是体育课换衣服时,她发现自己挂在更衣室柜子里的干净校服裙,被人用剪刀剪坏了好几个口子。那天下午有全校的集会,她不得不临时借了苏文纨一条略短的裙子,在一片或明或暗的打量和窃笑声中,勉强撑完了集会。
苏文纨私下拉着她,忧心忡忡:“念一,你是不是……得罪什么人了?最近好像总有些不对劲。”
念一摇摇头,没说话。她心里清楚是谁。是那些平日里或明或暗倾慕顾西洲,又或是单纯看她不顺眼的女生。
她感到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荒诞。
她试图无视。
然而,她的沉默和逆来顺受,似乎并未让那些暗处的恶意收敛,反而像是一种默许和挑衅。排挤从暗处渐渐浮上水面。
这些手段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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