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没拉住,立刻紧跟而上,压低声音急道:“别过去!”
念一充耳不闻,她穿过黑暗的回廊,跑到通往前院的月洞门边,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!
一条平日里用来摆放花盆的长条凳被拖到了院子中间。陆明轩被两个强壮的男仆死死按在那冰冷的石凳上,下半身的裤子已被褪到膝弯,露出少年苍白单薄、此刻却因恐惧和羞辱而紧绷的臀腿。陆文柏手持那根油光发亮的硬木戒尺,站在一旁,脸色狰狞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和一种近乎扭曲的“正家法”的疯狂。
沈砚舟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。
陆文柏的戒尺像雨点一样落下,伴随着极度的愤怒。
而沈砚舟转头看到了跑出来、只穿着单薄寝衣、惊骇失神的念一。
他没有理会陆文柏,甚至没有再看石凳上狼狈不堪的陆明轩一眼。他大步流星地,径直走向僵在那里的念一。
念一还沉浸在眼前这令人极度不适和震惊的景象里,直到大哥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压力和夜风的寒意笼罩下来,她才猛地回过神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。
沈砚舟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,用自己的手掌,覆上了她瞪大的眼睛。同时揽住她单薄的肩膀,将她微微发抖的身子往自己身侧带了带,让她背对着院子中央那不堪的景象。
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。
然后,她听到头顶传来沈砚舟低沉的声音,带着一丝压抑的薄怒,贴着她耳畔响起:
“不是叫你不许出来吗?谁让你跑出来的?回去。”
他捂住她眼睛的手足以隔绝所有她不该看见的、丑陋冰冷的画面。
念一被捂着眼睛,眼前一片黑,其他感官却异常清晰。还能听到,身后院子里,陆文柏粗重的喘息,以及陆明轩压抑到极致的、细弱的呜咽。
“表舅管教子女,砚舟本不该置喙。明日我们便要启程,临行前宅邸不宁,动静过大,传扬出去,于表舅家声,非益事。依我看,此事既有疑点,不若从长计议,明轩表弟已知错,略加训诫即可。深更半夜,如此动静,恐惊四邻。”
陆文柏看看被沈砚舟牢牢护在怀里、捂住眼睛的念一,又看看凳上羞愤欲死、瑟瑟发抖的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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