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陆家的事让她身心俱疲,对恶意和算计的忍耐也到了极限。
赵秀仪竟敢在这种场合,用这种下作手段对她下手……
“凭什么?!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回来的野丫头,为什么?!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你!看不惯你什么都有的样子!我想让你出丑!想让你被沈家厌弃!那药……那药只是让你出点洋相,我没想害死你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你好过!”
原来如此。
又是一个被身世所困,在绝望和嫉妒中扭曲了心性的人。只是,陆明兰姐弟选择的是瑟缩和忍耐,而赵秀仪,选择的是将恶意施加给更无辜的人。
“就因为你自己不幸,所以就要让别人更不幸?”
“赵秀仪,你真可悲,也可恨。”
她缓缓松开了钳制赵秀仪的手。
赵秀仪脱力地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捂着自己红肿剧痛的手腕,狼狈不堪,再也没了往日那副娇滴滴的小姐模样。
念一后退一步,冷冷地看着她,对阿水道:“看着她,别让她乱动。去请大哥过来。还有,这杯茶,原封不动端好,找可靠的人验一验。”
很快,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沈砚舟和沈怀安一前一后,脸色凝重地快步走进了偏厅。他们身后,跟着别墅的管家和几位闻讯赶来的、脸色惊疑不定的宾客。沈砚舟一眼就看到了窗边挺直站立的念一,又扫了一眼被阿水制住、狼狈哭号的赵秀仪,和地上散落的手包杂物………
“怎么回事?”
念一转过身,对上哥哥的眼睛,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遗漏赵秀仪崩溃下的自白。
沈砚舟听着,而沈怀安则已经气得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响,瞪着赵秀仪的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“……就是这样。那杯茶,我已经让人封好,等查验。”
沈砚舟没再看赵秀仪,而是对匆匆赶来的别墅主人、那位法国商人及其夫人,用流利的法语,交代了几句。大致意思是,沈家小姐在此遭遇恶意下药未遂,下药者已当场擒获,人证物证俱在。此事关乎沈家声誉及小姐安危,沈家必须追究到底。为免影响宴会,请主人行个方便,将此人及其相关物品暂时看管,沈家的人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