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此事,我定会严加管教,给您和刘掌柜一个交代。您先请坐,喝杯茶,消消气。”
沈守成重重哼了一声:“砚舟,不是大伯要管事。只是怀安这性子,再不管束,迟早要惹出大祸!你是当家人,又是长兄,该立规矩的时候,绝不能心软!”
“大伯父教训的是。”沈砚舟点头,亲自给沈守成倒了杯茶,“您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”
沈守成又絮絮叨叨地教训了几句,无非是沈家声誉、长辈脸面、兄弟友恭之类。
沈砚舟只是静静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“大伯父稍坐,此事定让他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沈守成要的就是这个“态度”,闻言脸色好了不少,挥挥手:“是该让他好好长长记性!”
念一的心却提得更高了。
她坐不住了,想跟上去看看,又不敢。
只能抱着茸茸,焦灼地坐在沙发上,竖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。
沈砚舟走进书房,反手关上了门。沈怀安正忐忑不安地站在书桌前,看到大哥进来,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:“大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……”
沈砚舟没理他,径直走到书桌后坐下。
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,是林叔。
他敲了敲门,得到允许后进来,手里竟然捧着一根两指宽、一尺来长、油光发亮的硬木戒尺,还有一张……看起来就坚硬无比的长条凳。
“先生,您要的东西。”林叔将戒尺和长条凳放下,但眼神飞快地扫了沈怀安一眼,又迅速垂下。
“嗯,放那儿。你出去,在门外候着,没我吩咐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林叔应下,退了出去,并关上了门,就守在门外。
楼下客厅里,念一隐约听到了“戒尺”、“长条凳”,还有大哥那句提高了声音的吩咐。
她再也坐不住了,轻轻放下茸茸,不顾吴妈阻拦的眼神,蹑手蹑脚地上了楼,躲在书房斜对面走廊的阴影里,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书房里,沈砚舟看着一脸“视死如归”的沈怀安,。他拿起那根戒尺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,忽然扬起,狠狠抽在了……旁边的长条凳凳面上!
“啪——!!!”
一声极其清脆响亮、在寂静的二楼走廊里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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