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沈砚舟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重新插上了输液的针头。
他昏睡着,但脸色比起在稽查处时,稍微好了一丁点,但是,即使在睡梦中,也似乎不得安宁。
沈怀安、吴妈、都在病房外的小客厅里,个个神色憔悴,眼窝深陷。
沈怀安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,头发也乱糟糟的,一夜之间,那个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青年,似乎被迫迅速褪去了青涩。
主治的大夫从病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刚出来的几份检查报告,眉头紧锁。
“沈先生的情况,不太乐观。”
“高烧虽然暂时控制住了,但他身体透支得非常厉害。肺部有早年战场负伤留下的病根,一直没有好好调养。胃部也有问题,长期饮食不规律,加上精神压力,还有,他左肩和后背有几处旧伤,天气变化或劳累过度时,会引发剧痛。这次高热和巨大的精神刺激,让这些隐患一起爆发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沈怀安说。
“目前首要的是退烧,控制感染,补充营养和水分。”
大夫推了推眼镜,“沈先生需要绝对静养,不能再劳累。即使烧退了,也需要长时间、细致的调养。他的肺和胃,都需要慢慢将息。还有那些旧伤,阴雨天要格外注意保暖,避免提重物或剧烈活动。否则,年纪再大些,会很受罪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大夫,我们一定注意。”沈怀安连忙保证,“需要什么药,用什么补品,您尽管开!我们一定照做!”
“药我会开。但最重要的,是休息和心情。”
“沈先生……似乎心事很重。这对于康复,非常不利。”
沈怀安点了点头。
大哥的心事,何止是重。
送走医生,沈怀安走进病房,看着床上沉睡的大哥。
沈怀安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握住大哥没有输液的那只手。
“大哥,你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外面的事,有我在。一一……一一在孟先生那里,很安全。你不用担心。等你好了,咱们再一起,把那些混蛋,一个一个揪出来!”
与此同时……
午后,念一已经洗了澡,换了干净的居家衣裙。
孟静书在厨房里,用一个小砂锅,慢慢地熬着冰糖雪梨。
清甜的香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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