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念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脸颊微红,小声道:“二哥你别瞎说。”
沈砚舟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,停留了片刻。
小丫头确实长大了些,这身打扮也合宜,既不过分招摇,也不失体面。
他走上前,很自然地抬手,将她耳畔一缕不听话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。
顾家宅邸在镇子另一头,是一座占地颇广、气派讲究的园林式宅院。
天色将晚未晚,门口已停了不少车马轿子,灯笼高挂,宾客盈门。
门房见是沈家兄妹,早得了吩咐,殷勤地引了进去。
虽是冬日,但暖阁里烧着地龙,摆着炭盆,温暖如春。
水榭外临着池塘,挂了厚厚的锦缎帘子,既能赏夜色灯影,又挡了寒风。
此刻已是华灯初上,暖阁水榭里灯火通明,人影绰绰,笑语喧哗。
顾老爷年约五旬,身材微胖,满面红光,正与几位客人寒暄。
见沈砚舟带着弟妹进来,立刻笑着迎了上来:“沈先生!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!这二位便是令弟令妹?果然一表人才,气度不凡!”
沈砚舟与顾老爷客套几句,又将沈怀安和念一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念一跟着大哥,微微屈膝行了个礼,了句“顾老爷福寿安康”,便垂首站在大哥身侧,不再多言。
沈怀安则自如得多,笑容满面地说着吉祥话,与顾老爷也能搭上几句。
顾老爷显然对沈砚舟颇为看重,亲自引着他们入内,与几位本地的头面人物见了面。
沈砚舟态度不卑不亢,言谈简洁得体,沈怀安在一旁偶尔活跃气氛,倒也不显冷场。
念一安静地跟在后面,努力记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和称呼,心里默念着大哥教的应对之礼。
很快,宾客到齐,纷纷落座。
宴席开始,推杯换盏,气氛逐渐热烈。
不少人过来向沈砚舟敬酒,沈砚舟以“病体初愈,遵医嘱忌酒”为由,大多以茶代酒,众人也知他前些时日的“病情”,并不勉强。
沈怀安倒是来者不拒,他本就善交际,几杯酒下肚,越发显得神采飞扬,与旁边几位年纪相仿的少爷们很快熟络起来,聊得投机。
念一则偶尔有夫人小姐的目光投过来,带着打量和好奇,她便微微低下头,只专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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