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开的汤药还得继续喝,说是要“巩固疗效,彻底清除湿热余毒”,一连七日,每日早晚各一盅。
前两日,念一还能勉强自己端起药碗,捏着鼻子,一鼓作气灌下去。
茸茸每次闻到药味,都嫌弃地躲得老远。
可到了第三天,每每想到要喝,胃里就先一阵翻腾。
早上那碗,磨蹭了快一刻钟,才分好几口勉强喝完,连午饭都没了胃口。
到了傍晚,吴妈又准时端着那碗药汁,走进了念一房间。
一闻到那熟悉又可怕的味道,小脸垮了下来。
“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吴妈把药碗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。
念一盯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……
她咬了咬嘴唇,小声商量:“吴妈……我能不能……不喝了?我都好了,不痒了……”
“那怎么行!”吴妈立刻板起脸,虽然眼里还是心疼。
“秦大夫说了,这药必须喝足七天,一天都不能少!不然病根除不干净,回头再犯,可更受罪!听话,小姐。”
念一知道吴妈是为她好,可那药味实在让她抗拒。
她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碗壁,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,就是不肯端起来。
“小姐……”吴妈无奈,只好使出哄孩子的招数,“你看,这糖多香!喝完药,全是你的!”
念一摇摇头,还是不动,只是垂着眼,手,带着点委屈的执拗:“我……我不想喝……太苦了……喝了饭都吃不下……”
吴妈劝了半晌,口干舌燥。
这时,沈怀安晃悠着上来了,他下午出去了一趟,不知从哪儿弄了包新炒的瓜子,正嗑得欢,看到吴妈端着药碗站在那儿,念一低着头不吭声,立刻明白了。
“哟,我们一一又不肯喝药了?”
沈怀安把瓜子往兜里一揣,凑过来,笑嘻嘻地,“这药是苦,可良药苦口啊!你看二哥我,小时候生病,娘灌我药,那比这苦十倍!我不也喝得咕咚咕咚的?来,二哥喂你,一口闷,完了二哥这包新炒的瓜子,分你一半!可香了!”
他说着,就要去端药碗。
念一却把身子一扭,背对着他,闷声道:“不要你喂。我不喝。”
沈怀安的手僵在半空,和吴妈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
这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