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长生,喝酒不行,可你们搞事行啊!你们汉东那点破事出名了!”
刘长生哆嗦了一下,“老师,最近这些风波,真不能怨我,我已经很努力控制局面了!奈何,有些人的魔幻思维,我真控制不了!”
“你指的是钟仁明?”
“老师,我能背后说别人坏话吗?”
“……不能。”
“好吧。”刘长生苦笑一声,“钟仁明同志是个大好人。”
“我也没让你违心去夸他。”
刘长生:“?????”
不能骂,不能夸……算了,闭嘴吧!
“怎么?委屈了!”
“不委屈,老师,我只是觉得我还得多练!”
“知道自己菜就好!不过,关于你们汉东的情况,内阁需要开会研究!尤其是钟仁明,简直无法无天!后续有消息,我会让吴春林通知你!”
“了解。”刘长生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有,高科园的规划已经决定好了,落户京州!你和李达康都上点心,民生工程含糊不得,要是搞砸了,我拿你们二人是问。”
“放心,老师,我知道这座高科园的重要性,一定不会您失望!”
“嗯,就这样吧,有什么后续,我会再联系你!”
“好的,老师,您保重。”
通话结束,刘长生靠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这次钟仁明玩大了,内阁都不想忍他了。
只是,往往雷声越大,雨点越小。
还有一点,钟仁明的死活,他并不是很在乎。
换句话说,真把钟仁明按死,汉东就能太平了吗?
谁能保证下一个封疆大吏不会更颠?
……
傍晚时分,宣传部长吕芳找了过来,还带着一个U盘。
“刘省,钟书记殴打陈岩石一幕,全都被宣传部门记录了下来。”吕芳犹豫了一会儿,“您看……这录像是否要及时公开?”
因为殴打老革命,明天钟仁明还有吴春林得去一趟京城。
ZY大概率是想了解原委后,再给出处理意见。
而这时汉东的态度就非常重要。
比如,提前把录像公开,再加上舆论发酵,全国老兵们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淹死钟仁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