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黑塔骂完了才缓缓开口。
“自灭的代价啊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耸了耸肩，“当然体会到过。”
他甚至还笑了下。
“黑塔，你研究过命途，应该比我更清楚，虚无......不是一条你可以选择走多深或停在哪儿的路。”
“一旦你的脚沾上了它的边缘，感受到那种对存在本身最彻底的否定......你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没有恐惧，没有后悔，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十分普通的话题。
“原地停留，会被身后那无时无刻不在扩张的虚无本身吞没，什么都不会留下，至于后退......根本无路可退。”
“你只能往前走。”
虚无这条路无法后退，而往前走，就是一步步......走向自灭。
这是公认的概念，没有人能在这条路上逃离。
就连混沌医师也不过是靠着找回他人的存在苟延残喘......
江久扯了扯嘴角，自嘲的笑了下。
“我当然知道，每一次动用它的力量，都是在虚无的路上越走越远，代价显然也很清楚，明码标价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走？”
黑塔的声音里压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，是愤怒？是不解？还是......别的什么。
她说不清，只是莫名的感到烦躁。
“你明明知道，以你的才智，难道找不到其他获得力量的方法？非要选这条绝路？”
“因为虚无获取力量最快，最有效。” 江久的回答很简单，直接。
因为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