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总不能......”
黑塔愣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中带着明晃晃的震惊，视线落在江久的身上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江久有些不解。
他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。
然后......他看到了一把刀，手术刀。
从后背正中刺入，穿过心脏，从心脏穿出。
他愣了一下。
不是疼，是下意识的困惑。
他不记得自己有痛觉丧失到这个地步了，被捅穿心脏都没感觉？什么时候的事？好像记不清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刚想做些什么，但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甜。
“博识尊的计算无可违背。”
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很轻，很平，就像在陈述一个早就写好的结论。
“天才，也无可例外。”
波尔卡·卡卡目站在他身后，握着刀柄，脸上没有表情，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，力道不大，只是让他不要倒下。
黑塔抬手的瞬间权杖便被击飞，紧接着数道屏障拔地而起，轻易拦住了一位天才的前路。
对黑塔，波尔卡·卡卡目只是拦，没有攻击。
手术刀上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东西。
被刺中的一刹那，命途力量根本无法调动。
江久想要握住那把手术刀，但波尔卡·卡卡目先一步转动刀柄，刀锋在江久胸口搅动，心脏直接被绞碎。
江久站在原地，看着黑塔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映出自己胸口那道正在渗血的刀尖，没来由觉得有点荒谬。
“哈.......”他低低的发出一声气音，尾音微微带了点颤音，“......波尔卡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