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静,底下的根却在看不见的地方,越扎越深。
声乐上,他一直跟着郝颖老师学习。
两年下来,变声期彻底结束了。
嗓音稳定下来,从清亮的少年音过渡到一种更厚实、更有质感的音色,音域也比之前拓宽了不少。
以前唱起来费劲的高音,现在可以稳稳当当地挂住,不用扯着嗓子硬顶。
郝颖教他的闭合技术和气息支撑,让他能把声音放在合适的位置上,而不是凭本能瞎喊。
她是业内出了名的严师,手底下带出过好几个实力派歌手,能让她真心夸一句的学生没几个。
但对沈瑜,她总是多了几分耐心。
有次下课,郝颖看着他说:“教了这么多年,天赋好的我见多了,但天赋好还能坐得住冷板凳,愿意下笨功夫的,我之前有一个学生是,你也是。”
去年开始,郝颖开始鼓励他试着写歌。
一开始只是随手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几句旋律,断断续续的不成章法。
后来慢慢学着填词,写得稚嫩,但字里行间能看出灵气。
郝颖看过他写的几句词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这孩子,心里装的东西远比脸上表现出来的多太多了。”
她帮沈瑜联系了一位相熟的编曲老师,教他基础的和声和编曲逻辑。
现在,沈瑜书桌抽屉里已经攒了六七首小样的手稿。
有些写了一半卡住了,有些已经相对完整。
虽然还很稚嫩,但那种从无到有创造出一段旋律的感觉,让他着迷。
训练累了的时候,他会拿出来看看,或者哼两句。
那些旋律是他自己的,哪怕不完美,也总能让他心里变得特别踏实。
舞蹈方面就更不用说了。
启航舞社早已成了他的第二个家。
每周一到周五,放学就往这儿跑,雷打不动练到十点多。
寒暑假更是直接泡在里面,从早上待到晚上关门。
曹尚以对他的要求越来越高,早已不是当初那种跟上节奏就行的程度了。
现在的训练内容,更多的要求是细节、质感、情绪。
曹尚以有一次,指着镜子说:“同样一个抬手的动作,你要能给出两三种不同的情绪处理。开心的时候怎么抬?愤怒的时候怎么抬?绝望的时候怎么抬?动作是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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