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又要吻上来。
姜柠舔了舔唇瓣,伸出一根手指,抵住他坚实滚烫的胸膛,气息不稳却字字挑衅
“顾教授,君子暗室不欺。”
说完,她将扣子扣好,又把衬衫下摆塞回裙腰,然后果断拉开门,身影一闪,便融入了外面明亮喧闹的走廊光线中,消失不见。
顾淮独自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黑暗里。
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,抬手重重抹了一把脸,呼吸依然急促未平。片刻后,他低头,看向自己身下无法忽视的紧绷与窘迫。
二十几年引以为傲的修养和自制,在这一刻碎得彻底。
半晌,一声压抑的、带着浓浓挫败和欲望的粗口,在空荡黑暗的包厢里低低响起:
“……Fuck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