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块,但是又很快从废墟里生出新的钢筋来。
他俯身弯腰,避开她受伤的手臂和肋骨固定的位置,把单薄的女孩轻轻拥进怀里。力道温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紧实和沉重。
姜柠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憋了一整夜的眼泪终于决堤。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,声音也断断续续:
“呜……我好害怕……顾淮,你怎么不早点儿来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