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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缓慢垂头,瞧着自己有些红肿的指尖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边,陈知筠掀了帘子,进入内堂。
她一抬头,便看见殿下面若冠玉,身披狐裘坐在榻上。
厚重的狐裘裹着他颀长的身子,苍白的手中正拢着一个暖炉。
殿下墨黑的眼眸,正在静静的注视着她。
他的神色淡的辨不出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