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拦着,却没有拦住,便被裴淑娴闯了进去。
木门是砰的一声响,扬起了漫天的尘絮。
裴淑娴走到进屋子里,一下子便瞧见了周培方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!
他的脸色苍白、眼眸红肿,下巴已经生出了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的神情都是萎靡的。
甚至身上还紧紧地抱着郑时芙留下来的衣衫。
裴淑娴脑子空了一瞬,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忽然就冷笑了起来。
“淑……淑娴……”
周培方的话音未落,裴淑娴便是高高扬起了手,猛地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啪的一声巨响。
周培方的头被她打得偏了过去,嘴角裂开,流出鲜血。
“好啊!我担忧你生了病,匆匆地赶来这里,结果就瞧见你坐在郑时芙的床榻上?”
“你不嫌脏吗?周培方!你做出这副深情的样子,是在怀念她吗?”
裴淑娴只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,她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你既然这么喜欢,为什么不跟她过去啊!”
周培方被她这一巴掌打得耳膜鼓鼓作响,感受着脸颊的胀痛,他缓慢转过头,伸手抹掉了嘴边的鲜血。
江喜从外头急急赶到的时候,瞧见的便是耳房里这样剑拔弩张的一幕。
周培方一声不吭,郡主气极,甚至还打算再打。
江喜急急地拦在了周培方的面前,又是低声说:“郡主恕罪啊!”
“周大人今日做的一切,都是情有可原的!”
裴淑娴一顿,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怀念一个贱婢?是情有可原?”
她的语气高傲,提起郑时芙的时候,目光里满是鄙夷:“也就你饿了,入了王府的门,这样的东西竟还吃得下去!”
“改日里我便将她从王府发卖了,你有本事就去青楼吃啊!”
江喜闻言一顿,急急地拽了拽周培方的袖子:“大人!您快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