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还是决定给他做碗阳春面,她做得快而轻悄,并不愿意闹出多大的动静来将叶家其他的人扰醒。
叶明诚一个人待着无聊,就过来要给她帮忙。秦溪叫他别动,他不理,兀自拿了一根葱花在水笼头下清洗。
他少爷从来连厨房都不进,哪是会做这些事的?连冷热水笼头都分不清,一开开的就是热水,那水虽未全开,但也是滚烫的,秦溪都来不及提醒,就听见他“嗷”的痛叫出声。
吓得她赶忙甩下手里的菜,开了冷水捉了他的手放过去冲淋,无奈地说:“你这哪里是帮忙,添乱来的吧?要是被烫伤了我看你怎么办。”水寒刺骨,又怕冰着他,还一边淋一边帮他轻轻搓着手掌,终忍不住数落两句,“这水这么冷,等下冻感冒了就好了,你那手术也就算是白做了,要是真的看不见,那才叫是残废才叫难受……”
说着说着觉得气氛有些不对,她抬头,却见他近在咫尺,被风吹乱的头发柔顺地贴在额角,他微微抿唇看着她,俊脸隐隐含笑,星眸之间,情意深蕴,令人一望不由得莫明心颤。
他俯下身来,讨好地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那么轻浅而温柔,却有着说不出来的缠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