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敢苟同,他说:“我其实又做了什么了?人贱,自有天收。”
丁三听罢,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。
“他这下怕是彻底完了,我从来就没想到,那孩子,居然会做那么多可怕的事,第一回听的时候,我都懵了。”秦舟这时候,也停下来和秦溪说起易剑的事,“他平素看着多好多温和一个人啊,可说他还杀了自己亲妹妹呢,他怎么就下得下去手?”
说到这里,秦舟看着秦溪,欲言又止地:“你那年说他囚禁你……
秦溪心脏微微一缩,脸皮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,她很快地否认:“这个事警察不是有定论了吗?那时候,是我神经紧张太过,自我幻象出来的。”
是警察的定论,却不是她说的事实。
秦舟不知道是没有听明白这里面两者的分别,还是压根就不愿意去细究这里面的东西,她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秦溪倒也理解,易剑出事这么久了,她熬到今日才问这些事,足可见她心里的矛盾和煎熬。
叶明诚说要让她干干净净地从他身边脱离,自然也已经很好地将这件事抹了过去。还好,她在易家住的时间实在是不多,在外人看来,她就是一个游离在易家之外的继女罢了,既无利益冲突,也没有多的来往,大概跟这些事,是扯不上关系的。
不过里面的人,像秦舟就知道,事实上不是这样的。
她这样问,其实更多的是想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吧?否则,她该情何以堪?她曾经看重的继子,很有可能虐待了自己唯一的女儿,而她,居然毫不知情。
往日已不可追,秦溪不觉得那些事情有需要多一个人去惦记的必要,于是费了些心安慰她:“你也知道的,我一直都不喜欢他,那时候你让他管束我,他手法实在是过于简单粗暴了,所以我就一直想着整一下他,你也知道,我当年其实很叛逆的。”
这样的解释也是官方当年给出的结论,其实压根就经不起一点细究,不过秦舟看着还是接受了。
秦溪松了一口气,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问起易仲平:“易叔叔还好吧?”
“昨日去见了律师,回来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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