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在道上混?简直丢人现眼。”
黄毛的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王大鹏直起身,把剩下的烟头弹出去,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落在路边的水沟里,“嗤”的一声灭了。
他跳上驾驶座,发动车子,三轮车“突突突”地调了个头,又往县城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