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:“玉田,你喝成这样咋开车?亲家,要不明天再去吧——”
“娘,你别说了。”赵玉田打断她,声音有些发虚,“我没事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使劲眨了眨眼睛,对刘能露出个笑脸:“刘叔,稍等一下。”
刘能脸色这才好看些,哼了一声,先出去了。
走到堂屋,看到赵四呼噜声震天,喊了两声,没反应,撇了撇嘴:“就、就这酒量,还、还敢坐场。”
说完,也不再理他,出去到了院里。
赵玉田先到厨房里洗了把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,又到车棚里坐上三轮车驾驶座,就开始踩油门。
拧了几下车纹丝不动,不由含糊道:“这车咋了?有毛病了?咋就不动了呢?”
刘能在旁边瞪了他一眼:“赵、赵玉田,连、连钥匙都没插,车还能自己动啊?”
玉田娘回到屋里把钥匙拿来,没有递给他,看着刘能,支支吾吾:“亲家,你看玉田这还迷糊着……”
刘能把钥匙抓过来,递给玉田,头也不回说:“没、没事,这点酒还能醉?我、我年轻的时候,白、白酒两三斤,啤、啤酒随便吹,你、你放心,没事!”然后就上了旁边的座位上。
玉田娘站在院子里,看着三轮车远去,急得直跺脚,想拦又拦不住,只能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