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喊了一句:“香秀要是能、能跟永强回来,我刘能两字倒、倒过来写!”
他背着手,踱着步子往回走,边走边摇头晃脑,嘴里还哼了两句小调。
走出去没多远,他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谢永强正失魂落魄的走过来,面色苍白,双目空洞,脸上满是泪痕。
刘能眼珠一转,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:“哟!永强回来了!”
他上下打量了谢永强一圈,“永、永强,你脸色咋这、这么难看?出啥事了?咋还哭、哭上了?”
谢永强抬了一下眼皮,见是刘能,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刘叔。”
刘能往他身后瞄了一眼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永强,香秀呢?咋、咋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谢永强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吭声。
刘能“哎呀”一声拍了下大腿:“永强,这、这香秀咋回事?你们可是拜、拜过堂的人,她咋能不跟你回来呢?这也太、太不像话了!”
谢永强嘴唇动了动:“她说……她要再想想……”
“想、想想?想啥?”刘能又往前凑了凑,义愤填膺地说,“都、都已经是你媳妇了,还有啥想的?还、还不是看你没了工作,想悔、悔婚吗?”他重重拍了拍谢永强的肩膀,“永,永强,这事儿你可不、不能让步,该硬气时就得硬、硬气,不能让她拿捏住了。这、这次你不治住她,那、那你以后在她面前,可、可就抬不起头了。”
谢永强被他拍得肩膀一矮,说了句“我知道了,刘叔。”
刘能看着他的背影,眼珠一转,悄悄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