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强多了,还给我倒茶喝,聊的也很好。”王大拿脸上露出笑容,
“这、这就对了!”刘能一拍大腿,兴奋地分析着,“这说明大脚她心里不、不讨厌你!前两天之、之所以对咱们横眉冷眼,那、那是因为广坤不会说话,惹她不高兴了。”他又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“所、所以,大拿,你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趁、趁这个机会赶紧表态。趁热打铁。拖、拖的久了,人家还以为你没诚意,戏、戏弄人家呢?”
王大拿听了,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两下,琢磨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人家刚发完火,我这时候去,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撞、撞啥枪口!”刘能急了,“大、大拿,就、就是因为她刚发完火,你才更应该早点去,用、用你的真诚去安慰她受伤的心灵,这、这叫趁虚而入。
大拿,你、你听我的,明、明天一早你就去镇上买、买束花,大大方方去找她,把、把话说开了。她要是愿意,那、那皆大欢喜,要是不愿意——”
他话说到这里停住了。
王大拿追着问了一句:“要是不愿意,那咋办?”
刘能慢条斯理地摇摇头:“她、她要是还不愿意,你、你也能死心不是?总、总比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强。”
王大拿目光落在窗棂上,那已经有些发暗的喜字上,好半天没说话。
刘能坐在对面也不催他,自顾自地喝着茶。
过了很久,王大拿才转过头:“那你说,我买啥花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