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说的。”
石菲撇了撇嘴，悻悻地看向跑道。
她怎么可能去问？
在她看来，有些事情，在关系还没到位的时候贸然去问，无异于踩雷。
所以她只能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……
很快，一百米预赛第一组结束。
钱博文，11秒87。
冲过终点后，更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钱博文有些受不了，几乎是用尽全力挤出人群，向着篮球场旁边的卫生间跑去。
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流冲刷而下。
他一遍遍将冷水拍打在脸上，直到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。
在面对一些稍大一点的场面时，不常站在聚光灯下的人，紧张在所难免。
对于钱博文而言，这份压力更是成倍增长。
他是被学校里异样的眼光逼回家里的，是被那些冷嘲热讽所击垮的。
能够完赛，就已经很好了。
调整好状态，钱博文走出厕所，朝着自己班级的区域走去。
路过乒乓球场，他远远地看到一个人趴在乒乓球台上……写作业？
运动会上写作业？职高的人都这么爱学习吗？
钱博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，结果发现这人自己认识，就是隔壁寝室的廖星宇。
他脚步顿了顿，最终走了过去，目光落在廖星宇摊开的练习册上。
“……这道题错了。”
“哪道？”
廖星宇停下笔，疑惑地看向身后。
钱博文指了指前面的一道选择题。
“对于二次方程a平方减3a加k等于0，判别式Delta等于……解得k等于四分之九，所以，这道题应该选C。”
廖星宇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。
“能再说一遍吗？我没听懂。”
“我写出来吧？笔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