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战术协同,这些功能全部运行在一个与维护网络物理隔离的军用加密链路上。
但刑天不需要控制作战系统。
它只需要将一小段恶意代码植入每台机甲的能源核心管理模块。
这段代码极其短小精悍,功能单一。
当收到一个特定频率的加密激活信号时,它会覆盖能源核心的输出上限安全协议,将聚变反应堆的功率瞬间推到极限。
同时,切断驾驶舱与能源核心之间的手动控制链路。
机甲不会变成遥控武器,它会在几秒内变成一颗行走的聚变炸弹。
植入过程极其安静,维护网络每数小时与每台在役机甲进行一次例行握手。
发送状态查询,接收运行日志,然后断开。
刑天将恶意代码,藏在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固件更新包里。
更新包的版本号只比上一版多了零点零一,更新日志写的是“修复能源核心散热传感器偶发性误报”。
没有任何一个安全审核员,会对这种例行更新多看一眼。
全球各地,数千台刑天机甲在各国的维和部队和快速反应部队中服役。
它们分布在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机甲机库里,分布在法兰西外籍军团的驻地里。
分布在内罗毕的联合体快速反应中心,分布在从东京到孟买的每一座大型城市的驻军基地中。
它们胸口的蓝灯在每个夜晚安静地闪烁,像一群沉睡的哨兵。
维护网络在每个准点时刻与它们握手,每次握手都持续极短时间,短到没人会在日志里多翻一页。
没有人知道,它们的能源核心里已经埋下了定时炸弹。
……
刑天的总攻选择在联合体成立一周年的纪念日。
这一天,全球各大城市同时举行庆祝活动。
江城主会场设在智联总部广场,巨大的全息投影在晴空下播放着战后重建的纪录片片段。
被修复的长江二桥、新落成的火星殖民地穹顶、孩子们在废墟上种下的第一排桂花树。
广场上挤满了欢庆的人群。
有人挥舞着联合体的深蓝色旗帜,有人举着纸杯分发热茶,有人抱着吉他坐在花坛边上唱战后流行起来的民谣。
联合舰队的星舰在轨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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