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可微怔，顺着那捏着创可贴的修长手指看去。
左奇函不知何时已合上了电脑。
他侧着头，单手支着太阳穴，姿态看似慵懒，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正斜睨着她。
栗可："“嗯？”"
左奇函："“腿上。”"
他言简意赅，目光示意性地扫过她的膝盖下方。
栗可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。
白皙的小腿侧方，不知被什么蚊虫叮咬过，她之前无意识地抓挠了几下，此刻红红肿肿地鼓起一个显眼的小包，周围还泛着指痕。
栗可接过，刚准备说谢谢，指尖即将相触的瞬间，他却已收回了手，同时闭上了眼睛。
她抿了抿唇，心底那点微澜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她低头，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，将带着卡通小熊的创可贴仔细覆盖在红肿处。
动作间，发丝垂落，拂过颈侧。
她专注于伤口，微微俯身的刹那，原本闭目假寐的男人，眼睫倏然颤动了一下，随即悄然睁开了一条缝隙。
他的视线先是精准地捕捉到她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内，那片细腻肌肤勾勒出的柔软弧度。
目光只停留了极短的一瞬，便沉沉下移，最终定格在她正处理伤口的小腿上。
那专注贴创可贴的动作，纤白的手指，落在他幽深的眼底。
直到栗可直起身，他才迅速而无声地重新阖上眼帘。
指腹在真皮座椅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，方才那短暂窥见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他喉结微动，做了个无声的呼吸，胸膛起伏的幅度被刻意压制到最小。
再次睁开眼时，眸底已是一片沉静的冰湖，所有的波澜都被强行按捺下去，只剩下惯常的漠然。
左奇函："“待会儿人多。”"
他开口，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稳。
左奇函："“认识的叫，不认识的笑。别让父亲挑出错处。”"
栗可："“知道了。”"
栗可乖巧地点头应下，声音温顺。
左奇函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今日的她……似乎有些不同。
具体哪里不同，他说不上来。
眼神？语气？还是周身散发的气息？
给他的感觉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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