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可对上那双明显受了伤的眼睛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，漏跳半拍。
但她迅速敛起心神，面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栗可："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，现在说太早了。”"
宋轻言张了张嘴，似乎还想争辩些什么，栗可一个凌厉如刀锋的眼神直接扫过去，截断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栗可："“姐姐还有事么？”"
栗可："“没事的话，先出去吧。我跟弟弟还有话要谈。”"
宋轻言："“……”"
宋轻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指尖掐着手心，最终只能悻悻地一跺脚，转身摔门而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重响，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栗可垂眸，若有所思地转动着中指上的指环，她用余光静静打量着身旁的少年。
王橹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，笔直的背脊都微微垮了下来，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低落里。
寂静在空气中蔓延。
片刻后，她听到他低哑的，几乎带着哀求的声音，轻轻响起。
王橹杰："“姐姐……”"
王橹杰："“可不可以…不要和别人结婚？”"
一想到未来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，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嫉妒和愤恨就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羡慕那个未知的人，更嫉妒到发狂。
明明…小时候玩闹着过家家时，姐姐曾捏着他的脸，笑着说以后要当他的新娘。
那句话，他当真了，并且小心翼翼地放在心里，记了很多年。
栗可看着他低垂的脑袋，大脑飞速权衡着利弊。
她不想给他虚假的希望，于是选择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。
栗可："“嗯…可我始终都是要结婚的呀。”"
少年猛地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像只被抛弃的小狗，巴巴地望着她，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真诚与急切。
王橹杰："“那姐姐…可以跟我结婚吗？”"
看着他这副又可怜又认真的模样，栗可心底那点恶趣味的逗弄心思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。
她红唇微勾，漾开一个玩味的笑，然后慢条斯理地伸出自己的左手，将那枚指环展示在他眼前，眨了眨眼。
栗可："“不是已经结了么？”"
少年闻言明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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