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尴尬的“嘿嘿……”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栗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，只能死死盯着电脑屏幕。
李秘书显然训练有素，脸上的惊愕和笑意瞬间收敛，恢复了专业姿态，快步走到杨博文桌前，低声汇报着什么，递上文件。
杨博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，便移开了，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闹剧从未发生。
他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，签下名字，动作流畅而冷峻。
就在栗可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，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热度时，杨博文已经合上文件，利落地站起身。
杨博文："“跟我去见个客户。”"
他言简意赅，声音没有任何波澜，甚至没看栗可一眼，径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栗可："“啊？是！杨总！”"
栗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手机，小跑着跟上杨博文已经走向门口的高大背影。
电梯一路下行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栗可缩在角落，偷偷瞄着杨博文冷硬的侧脸线条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刚才的社死现场还历历在目，现在又要去见客户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，暗暗给自己打气。
无碍，脸已经丢了不止一次两次了。
车子驶入市中心一栋气派的写字楼。
对方公司的前台显然认识杨博文，恭敬地将他们引向高层会议室。
栗可亦步亦趋地跟在杨博文身后，努力模仿着李秘书那种专业干练又低调的姿态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，有对杨博文的敬畏，也有对她这个陌生面孔的好奇。
会议室里，对方公司的老总已经到了。
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女人，姓林。
她妆容精致，眼神锐利，气场强大，一看就是久经商场的女强人。
她起身与杨博文握手，笑容得体，但眼神深处带着商人的精明和审视。
“杨总，久仰大名，百闻不如一见。”林总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杨博文："“林总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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