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过头，目光平静地迎上林总势在必得的眼神，薄唇轻启。
杨博文："“嗯，确实。”"
他先是肯定了栗可那突兀的爆料。
紧接着，他话锋一转，深邃的眼眸倏地落在了栗可身上。
那目光沉甸甸的，他刻意放缓了语速，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。
杨博文："“而且，我们很恩爱。”"
“很恩爱”三个字，从他口中吐出，低沉而平缓，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，瞬间窜过栗可的四肢百骸。
语气里没有刻意的甜蜜，反而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。
林总的眉毛瞬间拧紧，锐利的目光在杨博文和栗可之间来回扫视。
在名利场浸淫多年，她不是瞎子。
杨博文以往谈合作，身边跟着的永远是那位李秘书，今天破天荒带了个面生的小姑娘，举止间还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……
再加上杨博文此刻这毫不避讳的承认。
她脸上掠过一丝被拂了面子的愠怒，随即化作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。
红唇勾起一个带着明显嘲讽的弧度，毫不客气地刺向栗可：“呵，行。杨总的私事，我自然无权干涉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在栗可年轻姣好的脸蛋上刮过，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：“不过嘛……还是好心提醒杨总一句，商场如战场，可别被某些中看不中用的‘花瓶’迷了眼，耽误了正事才好。”
“花瓶”两个字，被她咬得格外重。
栗可只觉得一股火气“噌”地冲上头顶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猛地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，强压下了内心的不悦。
她垂下眼睫，遮住眼底翻涌的怒意，只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呸！老女人！
还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