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嗤笑出声。
左奇函:"“打你?”"
他向后靠进座椅,微微眯起眼,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那枚婚戒…又出现在他手上了。
左奇函:"“不至于。”"
他停了一下,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尚未完全褪去泪意的脸。
左奇函:"“我只是想知道,那个杨博文到底哪里好,值得你为了他变成这样。”"
栗可眼睫轻颤,偏开了脸。
她望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,脑子却转得飞快。
既然如此…
现在这个情况,杨博文那边多半要先晾上一阵,毕竟今天这一出闹得不算小,再贸然凑上去,只会显得她太过上赶着。
不如先把重心放回左奇函身上。
争取把他那惨不忍睹的负好感度往上拽一拽。
哪怕不能一口气转正,至少也别让他继续往下掉。
栗可的余光再次落在那枚被他反复转动的戒指上。
心里很快有了主意。
左奇函见她迟迟不说话,只当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。
他唇角微微压下,方才好不容易缓和些许的神色重新染上不耐。
他实在不愿看见栗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