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放慢了语速，声音轻软，尾音甜得像藏了一枚小钩子。
栗可："“外面那些男人再优秀，我也觉得比不过二哥呀。”"
左奇函眸色一顿。
转动戒指的手指，也骤然停了下来。
车厢里的空气像被这句话无声地攥紧。
栗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，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掠过的错愕。
那层一贯平静的表象终于裂开一道细微的缝，露出底下某种来不及掩藏的情绪。
左奇函喉结缓慢滚了一下。
左奇函："“你…”"
话还没出口，行驶中的车子忽然猛地一顿。
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声响。
猝不及防之下，栗可身体骤然前倾，整个人直接向前方的挡板撞去。
栗可："“哎呦！”"
左奇函反应极快。
他长臂一伸，及时揽住她的腰，将人硬生生捞了回来。
栗可被惯性带着跌向他，肩膀撞进他胸前，鼻尖也险些擦过他的下颌。
距离骤然近得过分。
她的一只手撑在左奇函胸口，隔着平整的衣料，能清楚感觉到掌心下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似乎比平日快了几分。
左奇函的手还扣在她腰间，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。
两个人谁也没有立刻松开，呼吸在昏暗的后座里短暂交缠。
栗可抬起脸，恰好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。
那目光沉得出奇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刚被她那句话惊醒，却又被主人强行压回了幽暗深处。
前排适时传来司机恭敬的声音：“少爷，到家了。”
栗可："“……”"
左奇函闭了闭眼。
扣在她腰间的手终于松开，将她重新扶回座位。
他顺手替她理了理方才撞乱的衣领，动作看似自然，指尖却停顿了一瞬。
左奇函："“下车吧。”"
声音比方才低哑了些。
栗可看着近在眼前的宅院大门，心里无声地磨了磨牙。
这家到得…可真是时候。
栗可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推开车门下车，离开前还瞥了眼司机。
司机：无妄之灾。
跟在左奇函身后，栗可还撇了眼旁边旁边的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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