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下。
是筷子掉在桌子上的声音。
不是蒋泊舟掉的筷子，因为他只拿着包子。
筷子是何姨跟刘雯雯掉的，两个人明显也被时愿说的话怔住。
何姨反应快，立马捡起，“我刚洗了餐具，手滑，闹笑话了。”
刘雯雯反应也快，但她懒得解释。
因为她就是震惊时愿的表态，她怀疑着，觉得哪里不对，她一直觉得席沉的表现太完美了，就像一件没有瑕疵的作品。
可这是不对的，任何物品都是有瑕疵的，有些看的见，有些看不见。
她觉得席沉是后者，是看不见的那种。
仅仅过去几天而已，时愿好像变了……
这个想法让刘雯雯觉得可怕，甚至不能细想，因为要求住院的人是席沉。
其实只是崴脚，回家静养都是可以的。
气氛凝固，僵硬了许久。
直到席沉开口。
“无妨，他想坐就坐过来吧。”
说着，就要起身。
时愿却拉住了席沉的胳膊，让他留下来。
“到处都是餐椅，为什么一定要坐在我身边？”
时愿不由来的烦躁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，衣袖下的一节手臂有点痒痒的，早起的时候看到一个红点，不知道是不是被蚊子叮的得。
大概是蚊子携带着病毒，时愿的脑袋也不是很舒服。
还有一点点恶心，所以情绪更加烦躁。
她记得自己洁身自好，怎么有男人要往她身边挤？所以时愿不高兴，还瞪了蒋泊舟一眼。
害得蒋泊舟以为是他一晚上没睡觉看见鬼的原因，或者是他在做梦？
可掐了下自己，是会疼的。
不是做梦。
时愿很不高兴，她不想看到他。
蒋泊舟沉默了，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，何姨看着时愿，又看看其他人。
“大家先吃早饭吧，我买的多，楼下那家早饭店是真的不错，那位老板娘很会做泡菜，做的很好吃，这个泡菜饼也不错，都趁热尝尝。”
气氛缓和了一些，但还是哪里不对劲。
刘雯雯没了胃口，借口学校有事准备离开，她要走了，时愿的脸上才有了其他表情。
“雯雯，你晚上再来陪我好不好？”
抱着雯雯睡觉的时候，她好像不太做噩梦了。
刘雯雯没说话时，餐桌下，蒋泊舟伸出脚踢了一下她，示意她答应。
“好，我这几天都来陪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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