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呢?”
她,她没忘记席肆?
“不,不对,他现在叫冥,冥呢?他去了哪里?”
刘雯雯跟外公和舅舅对视了一眼,突然都笑了一下。
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,席沉要知道这件事后,会不会把自己给气死?
冥在进行着抢救,因为他送进去的时候,心跳暂停了三分钟。
太吓人了,没有任何征兆的休克,很怕是大脑出血,或出其他问题。
幸好黄金三分钟的抢救后病人没了危险,但有医生指着上面的脑电波那些跳跃的线。
“太活跃了,就像是雨后冒芽儿的春草,那么的欢呼雀跃,漫长的一个冬天结束后的解放。”
活跃的不太正常,就像是曾经堵住的什么东西突然打开了闸门。
所以这个昏睡的人在想什么呢?
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冥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,直到他听到一道软软的声音。
是小孩子的声音,甜甜的童音,那么的可爱。
她在叫,哥哥。
又一声,“哥哥……”
冥下意识转身,却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,他站在那里,看着走来的一对陌生夫妇,而被他们牵着的孩子突然朝着他奔跑过来。
小小的一个粉团子,穿的像一颗草莓,头发是两个小揪揪,脸上粉嘟嘟的,可爱的很。
软软的扑在他怀里后,小家伙扬起小脸,高兴的喊。
“哥哥!你上学回来啦?婉婉好想你呀!”
婉婉。
婉儿……
他的妹妹。
他有一个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