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没有去解释。
当年太年轻了，还以为未来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去解释，去见面，却没想到那次之后，就是天人永隔。
哪怕在梦里，时无忧也不要爱着他了。
程慕时掉出眼泪来，一旁的齐管家哭的比他还要厉害。
“先生，您昏睡了一个星期！不吃不喝一个星期，心跳都慢下来了，您要是再不醒来，就要死在梦里面了！”
做梦还能死人。
以前要是听到这种事，齐管家肯定是不相信的，但是亲眼看到了，他是真信了。
科学，玄学？
不一定是什么。
但可以肯定的知道。
“先生，您竟然想沉睡在梦里！那里面到底有什么，值得您放弃一切也要留在梦中！”
说好听点是梦境中，难听点那就是死后的世界了。
可死后到底有没有另一个世界，也不知道该问谁。
所以齐管家才伤心，才心急，苦口婆心的劝，不想让他再次做傻事。
程慕时这才回过神来。
却低声喃喃了一句。
“这些年，她从来都没出现过我的梦里……”
这个她指的是谁？
刘雯雯跟婉儿对视了一眼，都知道了答案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梦到她。”
“没有寒暄，没有爱意，也没有拥抱，更没有恨。”
有的，只不过是简单的一顿饭后的永别。
有的，是一句，我不怪你，但以后也不会在见到你的永别。
有的，是生生世世，都不会再见。
程慕时头低的更厉害，双手双脚都冰冷无比。
他这才想起什么，询问起时愿的情况。
“比你早醒来一天，已经回家了。”
婉儿接过话解释，“不是你的家，也不是国内的家，是在这边的房子，一个小庄园，她想去那里散散心。”
说起来，那一刻婉儿是心虚的。
其实按照严格的科学计算，最先醒来的人应该是程慕时才对。
可是在时愿醒来的时候，程慕时还躺在旁边睡着。
因为是熟睡，所以还打了呼噜。
时愿就那么看到了程慕时，随后像没事发生一样，拿起手机联系了冥，很快就有司机来接她，带她离开了。
一句多余的询问都没有。
婉儿便明白了，再怎么催眠也没用的，时愿已经知道这是她的爸爸。
之所以走，就是因为不认他。
这世上不是所有的错，凭一句对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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