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直到临近晚上才将人送走。
林雾累得腰酸腿疼,在浴池冲了个澡,就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了。
可是时光飞逝,周昱很快就回来了。
林雾下楼吃晚饭的时候,他已经端坐在餐桌旁了。
那副架势怎么形容呢?
总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。
“今天回来的挺早,公司最近不忙?”
林雾受不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,没话找话。
周昱却只是翻看手上的文件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。
林雾有些尴尬,好在芳姨很快就开始上菜,一来一去间,活跃了气氛。
整个过程两人毫无交流,搞起了‘食不言寝不语’那一套。
吃了饭周昱就回房间了。
压根没给林雾开口的机会。
芳姨也看出不对,问林雾,“今天游泳学的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,最起码我现在不恐惧下水了。”
“可是我怎么感觉……”芳姨支支吾吾,“这个教练的水平一般?”
林雾诧异,“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呀。”
“我把定论下早了,后来我又观察了一会儿,觉得他有点不够稳重,”芳姨义愤填膺,“您还怀着孕呢,第一堂课竟然就安排了这么高强度,实在有点不负责。”
“是我要求延长时间的,”林雾解释,“我这不是想早点学会嘛。”
“那就更不应该了,”芳姨余光感受到楼梯处有人下来,拔高声调,“您是老师还是他是老师,从来没听说教学内容还可以随便更改的,这人实在太没有原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