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？！
必须严格按照功法传承中记载的、经过前辈验证的特定路线进行集水！
否则属性冲突、真元暴走，轻则经脉尽废，重则爆体而亡！
他修炼的《阴阳·两仪造化功》记载的三种地阶集水路线是：月华弱水+九阳重水；
黄泉死水+生命源水；
以及……语焉不详、几乎被一笔带过的第三种——罪血+圣水。
这滴暗红精血直接落入阴属性气海，显然不是“月华弱水”，更不是“幽冥死水”……
“完了！难道是某种未知的、极度凶险的阴属性灵水？”
方辰心中一沉，“刚淬炼出来的强大肉身，难道就要因为这冒失的炼化而崩碎吗？”
他不甘心！
自己现在的肉身已经超越了普通妖王。
说不定还有挽救的空间！
方辰疯狂催动精神力内视，准备强行中断炼化，哪怕遭受反噬。
然而，预料中的剧痛、冲突、真元暴走并未出现。
阴气海在那暗红灵水的滋养下，依旧在平稳而迅猛地扩张、凝实，整个过程顺畅无比，甚至让他通体舒泰，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地吸收着最契合自身的养分！
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受，全是正面、高效的吸收与壮大！
“不是吧？”
方辰懵了，“这玩意……难道和我的功法……完全匹配？”
可这到底是什么？
记忆中没有任何一种已知的极品阴属性灵水是这般模样和气息……
等等！
第三种路线！
罪血与圣水！
之前看到这条记载，他以为是古籍讹误，或者所需灵水早已绝迹失传，根本未曾深究。
现在想想这滴暗红精血的来历。
由献祭掠夺整个学院武者气血，经血气风暴淬炼凝聚而成、其纯粹磅礴又带着一丝肃杀掠夺气息的特质、以及它完美契合自身阴属性气海的表现联系起来……
罪血！
这难道就是罪血！
“怪不得！”
方辰恍然大悟，激动得几乎要颤栗，“这‘罪血+圣水’的路线不是失传，而是因为其获取方式太过禁忌。
需要献祭掠夺大量武者的气血本源才能凝聚。
这完全违背人道，为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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