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。
白凡也愣了：
“刚才……刚才那两个人呢？”
乔越挠挠头：
“不知道啊……怎么一下就没了？”
白凡低头看着手里的万元大钞，又看看乔越手里的，忽然一个激灵：
“该不会是……遇见鬼了吧？”
乔越也反应过来，脸色发白：
“别……别瞎说！大白天的哪来的鬼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然后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手里的钱。
管他是人是鬼，钱是真的就行。
……
远处。
方辰和宁雨薇已经走出很远。
宁雨薇忍了一路，终于忍不住笑了：
“弑过神，一个人击退军队，本身就是神，隐世宗门圣子……呵呵呵，方辰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？”
方辰无奈：
“你别笑，我听着都尴尬。”
两人走在李家村的街道里。
说是街道，其实就是原来那条土路拓宽硬化了，两旁还装了路灯。
方辰记得以前这里坑坑洼洼，下雨天一脚泥，现在平整得能跑车。
眼看就要到家了。
方辰伸出手，握住宁雨薇的手。
宁雨薇的手指微微一僵，随即反握住他，握得很紧。
她嘴角微微勾起，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……
方家院子。
还是那座老房子，青砖灰瓦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院子外面，停着好几辆车。
有几辆方辰认识，是金川城几个大家族的车标。
还有一辆挂着官方的牌照。
方辰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。
方林站在院子中央，被一群人围着。
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袍，料子看着不错，但款式还是以前那种朴素的样式。
头发梳得整齐，脸上带着笑，正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。
和记忆中相比，父亲变了很多。
以前的方林，总是笑着，但那笑容里带着小心翼翼，像是生怕得罪人。
身边也没多少朋友，偶尔有人上门，也是来催债的。
但现在。
他身边围着七八个人，有穿着华贵的中年人，有气质沉稳的老者，还有几个穿着官方制服的年轻人。
他们围着方林，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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