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实质性的效果。
毕竟他的肉身太强了，寻常的攻击很难在方辰体内翻起什么水花。
“这就是嗜血魔女的由来了吗？”
方辰自顾自地说了一句，像是在自问自答，又像是在给对面的人说着听。
嗜血魔女的眼睛瞪大了，瞳孔里映出方辰的脸。
她的记忆好像消失了，又好像错乱了，她认不出眼前这个人，但她也没有再攻击。
方辰伸出手，想扶她起来。
她往后缩了一下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方辰没有强求，只是蹲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项链上，停住了。
那是一条黄金项链。
她的眼睛盯着那条项链，瞳孔里的惊恐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忆，又像是困惑。
方辰看着项链，把它取下。
“喜欢吗？喜欢送给你。”
说完方辰交给了她。
而嗜血魔女接过项链之后，似乎也想起了什么。
从自己的手上取出一个手链。
手链上绑着一个金色的珠子。
她似乎要作为回礼赠给方辰。
“啊呜~呜啊，诶！”
方辰听着她的声音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看着她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迷茫。
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他接过那串手链，一把抱住她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：
“夏初……到底……你到底经历了什么？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？”